沧笙踏歌。

杂食.
乐趣是删删删.
语死早..( _ _)ノ|

[薛晓薛]“阿洋。”

*最后有刀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私设如山




因风水的缘故,义城是常年笼着一层薄雾的。哪怕是夏天最炎热的日子里,阳光散在雾气之中,也无端的少了几分暑气。

这日本就不见阳光,乌云低低地压在义城上空。薛洋倚在床头不愿动,“咔哧咔哧”地啃着一个苹果。晓星尘从外间进来,似是听见了薛洋的动静,偏头问道:“今日有什么想吃的吗?”

薛洋不紧不慢地啃着苹果,晓星尘也不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正要喝,薛洋忽然站起身夺下他手中的杯子,道:“这是隔夜茶了,道长。”

晓星尘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样子。“待我买了菜回来再煮一壶,”而后又问了一遍,“今日想吃什么?”

“听道长的吧。”薛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调中却带着点笑意。

晓星尘似是没注意到,摸了摸确认钱袋在身上,便拿了篮子出去了。

薛洋待晓星尘走后,喝掉了手中的那杯茶,把苹果核丢到了窗外,想了想把壶里的茶也一并倒到了窗外。窗子还不及关上,天色微不可查地亮了一瞬,接着便响起了一阵闷雷,是要下雨了。

义城本就潮湿的空气像是蒙了一层怎么挥都挥不开的厚厚的细蛛网,束得人喘不过气来。薛洋关了窗便重新倚到了床边,盯着墙角的那柄伞不知在想什么。随着一声响雷,雨落了下来,薛洋像是忽然从梦中惊醒了,起身拿起那把伞走了出去。

还未走出半条街,便见晓星尘快速走来,便是在这样的大雨中也不见丝毫狼狈,一身白衣在雨中穿行,用了轻功后每一步迈出溅起的一点水花几乎和雨点砸在地上的水花无异,叫人觉得仿佛是从云雾缭绕的仙宫中出来的仙人一般。

薛洋一改在屋中那沉默阴郁的模样,带着笑叫了一声“道长!”便把人拉到了伞下,将大半伞都送了过去。而后又道:“怎么不找个地方先避雨?”细听竟有一分责备一分关切。

“无碍。”晓星尘淡淡地回应道,却是放慢了脚步,将伞推回去了一些,“这么大雨,不好生在屋里待着,出来淋什么雨。”

薛洋委屈道:“不是知道道长死脑筋,特意来接你的嘛。道长倒是嫌弃我了。”

晓星尘被他这待着些许撒娇意味的话逗笑了:“都几岁了,还胡闹。下回切莫再出来了,当心淋坏了。”

薛洋轻声说了句“那这么容易病”,十分自然地揽住晓星尘的肩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带,尽量让伞能罩住两人。

暴雨天气伞的作用实在有限,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两人均湿透了。晓星尘把菜篮子放在地上,拿起备在门边的盆放到屋内漏雨的那处下方,说道:“待雨停了该补补屋顶了。”

被湿透了的衣服裹着的感觉不可谓不难受,薛洋脱了外衣往卧室走去,接了一句:“我帮你。”

晓星尘进来的时候薛洋已经换好了衣服,继续懒在了床头,听他进来便开口:“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尾了。”一抬头看见他那紧贴在脸上的头发眯了眯眼睛,第三次从同一个位置起来走出了卧室。

回来的时候晓星尘已经脱了上衣,听他回来也没避。未待再有动作,便听薛洋道:“先擦一擦头发吧。”

薛洋走过来,却是没有把手中的布给他的意思,只是引他坐下,晓星尘也没有出言反对。薛洋到底是一路撑着伞的,身上虽然几乎湿透,头发却只有发尾沾了水,晓星尘冒雨行了半路,头发是整个湿了的。薛洋拿着布,轻柔地一点一点擦着,身上显出一种本不应属于他的宁静来。晓星尘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薛洋一路眼观鼻,口观心地擦到最后,才伸手往晓星尘腰上捏了一把。晓星尘立马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皱了皱眉。薛洋快速抽出了手跑到了卧房门口,仍不忘回头调笑一句:“道长的身材可真好。”


第二日一早,薛洋便赖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晓星尘来叫他去买菜的时候只听见他带着点虚弱的声音:“好像还真叫道长说中了。”

晓星尘站到床边,薛洋便引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晓星尘轻触了一下便抽回了手,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去帮你买些药回来”就出了门。

薛洋拿起在枕边仍散发着热气的帕子,晾到了外屋去。

晓星尘今日比往常出门时间长了不少,应该是去抓药了,薛洋想着,心里忍不住道“可真傻呀,道长。”

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晓星尘才算回来了,手里拿着菜和药对薛洋说:“抱歉,回来的迟了。今日你病了,便吃的清淡些可好?”

好不好你不都买回来了。薛洋瞥了眼篮子里的白菜豆腐,倒是并不介意吃什么。只是晓星尘没解释为何迟回了,便是去抓了药,也当用不了这么久。

饭后晓星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薛洋接过药碗,似是很嫌弃地“啧”了一声,迅速地换手把药倒在了一边。药香弥散了整个房间,晓星尘似是毫无察觉,掏出一颗糖来放在手中。薛洋也不伸手去接,直接低头凑近了,舌头一卷,扫过了晓星尘的掌心,把糖也扫进了口中。

晓星尘有些恼,缩回手,却是说不出什么粗俗的话,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受了凉你便这般幼稚么!”

薛洋看他这样便觉得好笑,忍不住想再逗他,便凑到他耳边吹气道:“我一直是这样。倒是道长,许久都不曾给过我糖,莫不是外头有了新欢,便将我抛在一边了。”

晓星尘一时羞恼,把他推到一旁就走了出去。待晓星尘走出门去,薛洋脸上的表情便迅速收敛,一点不剩。他坐在桌边看着地上一滩药渍,又不知想什么去了。

薛洋不算是会闹的人,但奈何他会演。仗着自己生病,偏要和晓星尘赖在一张床上,晓星尘不同意便撒娇装可怜,晓星尘到底是心软,放他上了床。薛洋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不动也不聊天,似是真的只是借床睡一觉。晓星尘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但总不知道该如何开头,竟一时有些想不起自己以往是如何同这人聊天的。

安静了一晚的薛洋早上一起就开始作妖,闹着要吃城外农家养的鸡,晓星尘问他这与城内的鸡有何不同,他也说不出来。晓星尘骂了一句“胡闹”,却是早早打算出城给他买鸡去了。

薛洋时常会往晓星尘的钱袋里放些钱,晓星尘知道,不推拒也不问。他不知道以往晓星尘是怎么挣钱养活三个人的,反正到了薛洋这,没钱了便去抢,从正路来钱不是他的风格。

义城总共这么大,他心想不能弄僵了关系叫晓星尘难做人,何况在城内强抢,被晓星尘知道了,定然是要还给人家的。人生第一次为他人着想,薛洋几乎落下泪来。城外的阳光果然是比较刺眼的。

远远地缀在晓星尘后头,薛洋眯着眼睛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青色的身影也望着那个位置。

阿箐。薛洋呲牙笑了笑,三两步走到了那个人身边,开口道:“好久不见啊,小瞎子。”

阿箐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也没回头,竹竿往后一戳,迅速向前跑了。

薛洋向后退了一步,见她没有往晓星尘的方向去,收起了笑,终究是没有去追,继续远远地缀着晓星尘,脸色却是没有刚才那么明媚了。


薛洋回城的时候晓星尘正拿了被子到外头晒,边上还放着一把躺椅,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准备的。今日的太阳着实够大,义城的雾气都散的差不多了。见他回来,晓星尘问他:“去哪玩了?”

薛洋答:“城外逛了逛。”

晓星尘没再问。

薛洋眯了眯眼,想起几个月前跟着晓星尘去城外,跟在晓星尘后头回来,晓星尘也这么问,他说“附近逛了逛。”晓星尘也不再追问。

为什么不问了呢?你要是问了,我就可以告诉你,我今天在城外又碰到阿箐了。说不定会告诉你,我是特地去找她的。她躲着我,躲不过便大骂我,骂来骂去还是那几个老词,一点新意都没有。好没意思,还特别聒噪。

“这么久,你怎么不问问阿箐去哪了?”薛洋忽然开口。

晓星尘似是愣了一下,才轻笑了一下:“阿箐又不是真的瞎子,人又机灵,离了我难道还活不成了么?”

阿箐。薛洋细细咀嚼了一下从晓星尘口中冒出的这两个字,莫名的想让他叫一句“阿洋”来听听。而后又想了想,晓星尘叫过他的名字么?

叫过的,在讨伐他的时候,还有,他说“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的时候。

思及此,他忽然笑了起来,盯着晓星尘说:“道长,你去挖了阿箐的双眼,杀了她好不好?”

晓星尘低着头不言语。

薛洋忽地被晓星尘不知何时露出来的颅钉尾巴反射的阳光晃了眼,躺倒一旁的躺椅上,抬起手臂挡到眼前。


他终是想象不出晓星尘该用什么语气叫出“阿洋”。


耳边只是一直回荡着晓星尘那句“好玩儿吗?”



“好玩。怎么不好玩。”


-End


大概是假设洋洋成功将晓星尘练成了凶尸,用颅钉控制了他的神志之后的故事。

晓星尘的言行皆受他控制。

兴许就假装和道长两个人一起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不知道表达清楚没有。

感觉还是有点点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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